第204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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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玉玲珑掩鼻笑了笑:“清衡掌门?这是怎么了,见了我们合欢宗的女子,怎么跟见了瘟疫似的,你?可是曾经?和她也缠绵悱恻,共享其乐的啊。”
    清衡连连后退,退到一块大石头上,才定下来,她不愿意相?信这是真的,嘴里喃喃:“不,如烟,你?快告诉他们,你?不是合欢宗的弟子。”
    如烟缓缓起身往前,她的脚宛如千斤重,一步一步,走到她身前:“清衡,难道你?因为我的身份,就不爱我了吗?”
    清衡闭上眼?,眼?睫毛颤抖地着,两滴泪顿时落了下来,啪嗒啪嗒,落在团子脸上。
    团子还不知道发?生了什么,只伸手去勾清衡的头发?,嘴里咿呀咿呀着。
    “我早就该知道的。”清衡声音颤抖着,她半眯着眼?盯着团子,无端地发?笑:“早就该明白的,唯有合欢宗女子,才能与女子共育孩子,我真笨,我居然不知道。”
    “清衡!”
    如烟见她哭,她的心也跟着刺痛了一下,双眼?滴溜一转,眼?眶通红,一串晶莹的泪花洒落在地。
    “难道因为我是合欢宗的女子,你?就不再喜欢我了吗?”
    清衡不回答,在风雪中宛然若一块石头,她的唇上沾满了雪花,微微动着。
    见她如此清冷无情,玉玲珑走到如烟跟前:“本尊早就同你?说过,仙门?中人一个都不可信,她们所?谓的爱,不过是建立自己的利益上罢了。”
    她站在如烟面前,眼?神却看向贺连衣。
    她与她对视,似乎说给她听:“就跟抛弃我跟孩子的那个女人一样,想当初,她把我用完了,就丢在黑河之上,你?说她们狠心不狠心。”
    所?以,玉玲珑从来没?有信任过她。
    贺连衣两步走到清衡身旁,看了一眼?团子,又看了一眼?她:“清衡掌门?,你?是怎么看的。”
    快说啊,快说喜欢如烟啊,愿意带着如烟和孩子远走高飞,快说啊。
    此时,钟流萤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?来:“师尊,这是不符合仙门?规定的,想当年,合欢宗女子与仙门?通婚,弄得多?少人家破人亡,若是仙门?弟子和合欢宗女子相?爱,必定是要受九九八十一道灭魂箭刑的。”
    她停顿后又说:“师尊,你?也知道那灭魂箭多?厉害,若是清衡掌门?也就算了,可是如烟夫人受刑,恐怕会被射成窟窿的。”
    玉玲珑嗤鼻:“笑话,我合欢宗的人,为何要平白无故受你?们的刑?”
    钟流萤仰着头挺胸:“可这是仙门?规定?”
    玉玲珑眉眼?似雪:“规定?本尊的规定才是规定,你?们的规定,本尊不认。”
    “你?!”
    “流萤,不可放肆!”
    贺连衣将她训斥回去,眼?下已经?足够乱了,就别来添乱了。
    贺连伯也走上前道:“师姐,先祖规定必不可破。”
    “我知道。”
    她自然知道,先祖吃过亏后,划下禁令,无法打破。
    可谁也阻拦不了两个相?爱的人。
    清衡和如烟的相?处她看在眼?里,她们是真心相?爱的,倘若他们都不能在一起,那什么是可以在一起的。
    她踱步到清衡面前,再次问她:“你?爱她吗?你?如果?爱,我定会帮助你?们度过难关?。”
    清衡眉头蹙了蹙,低头看着怀中孩子,她呼吸很沉重,身体?几乎是不可遏制地颤抖起来,她摇摇头:“不,不,她若是合欢宗女子,我不会和她在一起的。”
    她接连后退,远离人群,忽然举起手中的孩子,朝着那冰天雪地里厚重的雪狠狠一摔。
    所?有人都没?有来得及阻拦,只看见红花袄包裹的孩子闷声掉落在地,砰地一声,地动山摇。
    孩子连哭声都没?发?出?来,只静静地滚落了两圈,像一朵颓败的花,被无情摧残在梦雪中。
    空气?中仅有呼啸的风声灌来,如烟瞳孔涣散,整个人变得惨白,她的表情也变得十分诡异,只在雪地里嘶吼了一声。
    那石破天惊的声音贯入所?有人的心扉,令所?有人都的心为之悲恸。
    “不!”
    她奔跑过去,抱起雪地孩子,扒拉开她脸上雪,露出?尚且红扑扑的小脸蛋,孩子闭着眼?睛,嘴角留着一个甜甜的微笑,她的体?温还是烫的,就像睡着了一般。
    “不不不,团儿。”
    她抱紧她,几乎是要将她揉进身体?里。
    “团儿,团儿。”
    如烟再也没?忍住,由小声地呼唤变成声嘶力竭的痛哭。
    清衡倒像是松了口?气?,她笃笃靠在岩石上,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。
    贺连衣受到了巨大的冲击,不管是三观,五官,她都没?办法再正视这个荒诞的世界。
    仙门?疯的疯,伤的伤,可如今还伤到了一个无辜的孩子。
    贺连衣连吸好几口?凉气?,侧眸看着玉玲珑,眼?睛早已泛红,她伸手抓着她的肩,只轻轻用力,带着她飞出?了人群,落到空旷之处。
    “这下你?满意了吗?”
    贺连衣把她低在墙上,一双眼?几乎猩红,她俯视着她:“玉玲珑,你?究竟想要怎么样。”
    她狠狠拽着她的手腕,雪白的柔荑几乎要被她拽断。
    玉玲珑看她泛红的双眼?,手腕也被她捏得发?疼,她掌心上布满粗粝的茧,割得她疼,她挣扎着:“贺连衣,你?放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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